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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石壕吏改写成记叙文

时间:2016-09-20 09:45:00 | 作者:学霸
【篇一:改写石壕吏】 月冷、风寒、天昏、地暗。 此时为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冬,在这漫天纯白的雪地中行走,仿佛带着无尽的荒凉。瘦马嘶鸣,妻离子散,战场上刀光剑影,雪的惨白与血的鲜红是这个世界仅有的两个色调。内心早已苦累,肉体也沉重不,仿佛在渴望着一种解脱般。 夜幕时,瘦马停在了一个叫“石壕村”的小村子前,似乎是因战争而荒无人烟。泥泞的路旁杂草丛生,耕田一片荒芜,屋顶上只是简陋地铺了一层薄薄的茅草,细细地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的炊烟在天空中散开,为这个世界增添了几分少得可怜的人的气息。牵着瘦马叩响了那一扇似乎下一刻便会倒塌的门。不出所料,开门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妇,在说明来意后,才热情地邀请我入屋。 夜渐深了,星星一颗颗地闪烁着,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,隔壁的屋子传来了压低声的谈话,与窗外草虫声嘶哑而竭尽全力的鸣叫混在一起。又在这般时刻,远远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随着脚步临近,只见老汉披上了破碎不堪的布衣,匆匆翻墙而过。老妇急急地走至门口,张望着,是几个壮实的大汉,均穿着制服,手上握着火把,如一头食人巨怪,张牙舞爪,跃跃欲试一般。 “你们家中的男人呢?快把男丁交出来!”差役大声朝老妇叫骂着。 “家中本有三个儿子,只是都去邺城防守了,一个儿子托人捎信回来,两个儿子已经战死。”老妇躬着身子,悲凄地答道,“幸存的人暂且活在这世上罢,死去的人也是永远地完结了……” 差役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吼道“少啰嗦,家里的其它人呢?快交出来!“ 老妇又答道:”家中再没有可以打仗的人,只有一个正在吃奶的孙子,也因为有孙子,她母亲还未离去,但进入连一件完整的衣裙也没有。” 差役不耐烦地吼道:“家中必须出一人,到底谁去?” 老妇无可奈何地求道“老妇我如今虽年老体衰,但请让我随您连夜归营,好承担河阳的劳役,也许还来得及准备午饭。”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,说话声也消失,只余下哭啼声。丛生的荒草与别离的目光是今夜惟一的景色。天空一点点明朗起来,牵过瘦马,独与老翁一人作别,迈向前途的惨酷与黑暗…… 【篇二:改写石壕吏】 当西边的一轮残日完全落下时,四周的一切都被黑夜笼罩。我,走在田间小路上,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村庄——石壕村,便打算到这个村庄里借宿一宿,小跑到这个村庄里,寻找可以借宿的人家。 看见一个老太太,便上前求宿,老太太答应了下来,带着我到他们家。房屋虽然简陋,但十分整洁,墙壁早已有些破裂。无力坐在一个老头儿和一个女人,而女人的怀里睡着一个婴儿,这个女人应该是这老太太和老头儿的儿媳妇了吧。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,与老头儿聊起天来。 忽然窗外传来几声叫喊声“把你屋里的男子交出来!”“不管他是你什么人,反正人我们是要带走了!”紧接着传来几声哭泣声和反抗声。老头儿明显十分紧张,急忙与老太太商量,老太太说:“你赶紧出去”老头儿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便头也不回的翻墙逃走了。老太太头上冒着冷汗,双手紧紧相握着。“嘭嘭~快开门!”敲门声骤然响起,吓得老太太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,颤巍巍地去开门。 那几个差吏凶狠狠地叫嚷道:“怎么这么迟才开门,干什么去了?”老太太一边伤心的啼哭一边颤抖地说:“不,不是的,小的不敢,只、只是、腿脚不、不方便而、而已。” 其中一个差吏不耐烦地说:“别再废话了,快把家里的男子交出来!” 老太太哀伤地说:“我本有三个孝顺的儿子,可他们却都被捉到邺城去防守了,其中一个儿子最近稍过一封信回来,信内是说其他两个儿子都在最近的战役中战死了。活着的人都暂时苟且的生活着,而死去了的人却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另一个差吏说:“你的丈夫呢?他人在哪!” 老太太哭丧着脸说:“家里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了,我的丈夫早就被你们捉走了,家中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孙子还有儿媳妇。” 一个差吏愤愤地说:“把儿媳妇带走!” 老太太立刻说:“不行那!小孙子还在呀,母亲是不能离开的,可她出出进进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。” 差吏面目狰狞地说:“那你叫我们拿什么交代!” 老太太擦着泪水道:“老婆子我虽然年老体衰,但请让我跟您一起连夜回营复命吧,赶快把我应招到河阳去服劳役,这样的话还能够为你们准备早饭。” 过了好久,已到了深夜,外面一片漆黑也一片寂静,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。我坐起身来,耳边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正在抽泣、流泪。 东边的红日冉冉升起,公鸡发出阵阵鸡鸣。我走出屋子,老太太早已被带走,只留下老头儿独自一人,刚要起程赶路时,却看到他的身影是多么凄凉、孤独,心中也是五味杂粮。走近老头儿,只见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,脸上还残留着泪水,我伸出手拍拍他的肩,安慰了几句话,便迈着沉重的步伐,独自与老头儿告别。 【篇三:改写石壕吏作文 夜色朦胧,马车依旧驶向华州,在夕阳的笼罩下,一个小村庄映入眼帘——石壕村,我急忙找了一户人家安顿下来。 这户人家房屋比较简陋,昏暗的灯光下,房顶和墙壁上裂开的缝处处可见,地上绣着青苔,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。屋里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,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正在给婴儿喂奶。他们身体瘦弱,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,不禁让人心生怜悯。 夜晚,我在睡梦中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,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见外面传来的叫骂声:“开门!开门!抓人服役了!”老头儿吓了一跳,急忙披上一件破衣服翻墙而逃。老太太也穿好衣服,战战兢兢地打开门。只见几个差役蹬着眼睛,大声对老太太喝到:“快把你家的壮丁交出来,不听话就杀你灭口!”老太太在差役利剑般的目光下颤抖着,哭诉道:“家里没人了!我本来有三个儿子,老大和老二被抓去守城池,早已战死沙场了,还有一个小儿子,前些日子被抓去服役,也只是苟且活着。唉……我苦命的儿子啊!”老太太想着自己死去的儿子,忍不住掩面痛哭。 这时,被叫骂声吵醒的婴儿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。差役一听,一把推开老太太就往屋里闯。作文http://www.zuowen8.com老太太一时不知所措,扑通一下跪在了差役面前,哭着拖住了他们:“屋里面只有我的小孙子,他的母亲正在给她喂奶,可怜我那儿媳连一件完整衣裙都没有,实在不方便见人呐!”差役根本不相信:“既然有婴儿,那他的父亲一定在里面!让开!”说着,将老太太推到在地,冲进了屋内。当他们一进屋里,一眼看见了惊魂未定的我…… 差役也愣了一下,马上反应过来,指着我问老太太:“不是说你家没有男人了吗?那他呢?他不是男人吗?”老太太也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。差役一把揪住老太太的衣领。老太太这才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他……他只是来我家投宿的客人,他不是我家的人!差役根本不听老太太的解释,抓起我就走。慌忙中,我摸到了我随身携带的官牌,忙对差役亮出了身份,这才逃过一劫。 差役放过了我,朝那年轻女人走过去。老太太抱住差役的大腿恳求道:“放了我的儿媳吧!我随你们去。虽然我无力上战场打仗,但毕竟还可以为你们准备早饭啊!”差役这才答应了,把老太太押上了马车…… 差役走后,我一夜未眠。仿佛听见老太太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伴着瑟瑟秋风刺入我的耳中。晨起时,一点微弱的阳光穿过窗户,打在我的身上,显得格外冰冷。我告别了偷偷回来的老头儿,坐上马车。马蹄声穿破宁静的清晨,我又踏上了去往前方的路…… 【篇四:改写石壕吏】 傍晚,萧瑟的寒风吹拂着我焦急的心。天色已晚,该找个地方投宿了……我环顾四周,只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一栋孤房,炊烟袅袅升起,看来是有人居住的。 我加快速度向前跑去,发现这间房屋比我想像的还要破旧,木制的房门弱不禁风地倾斜着,墙壁也有裂缝了。我犹豫片刻,但看附近也没有比这更近的人家了,便敲了敲门。 “谁?”颤巍巍的苍老的声音,似乎带着恐惧。 “呃、我是过路的,天色已晚,可否让我投宿一宿?” 门开了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,看起来年老体衰的妇人一脸惊恐地打开了门,看清楚我的样子才安心下来。我向屋里探头,发现还有一位老翁和一对母子。老妇人笑笑,招呼我进来,表示可以留我住宿。 我坐在木椅上,想起老妇人的态度和这石壕村里诡异的气氛,疑惑地问:“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 老妇人张了张嘴,还没出声就被剧烈的敲门声掩盖,“咣当、咣当……”“有人吗?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大喊。 全家人的脸色大变,老翁赶忙从后门翻墙遛走,母亲则安顿她哭泣的儿子,老妇定了定神,枯瘦的手颤抖着打开了木门。隔着门,我能清楚地听到差役的吼声和老妇的哭啼声。看来是差役来石壕村捉壮丁服役了……我垂下眼,自己是个小官自然没事,可这一家人该何去何从啊…… “你!家里有男丁吗!”差役愤怒地大叫。 老妇人似乎在说什么,我低下头透过门缝向外窥视。“我家三个儿子已经全都到邺城去防守了,前几天一个儿子托人捎信回来,信上说我的其他儿子全都战死沙场……呜呜……”老妇突然倒下来,啼哭不已,“幸存者苟且偷生,可死去的人却不再回来啊!” “快起来!起来!”差役扭曲着脸,紧握着大刀,“你家还有其他人吗?” 老妇艰难地起身,用衣袖抹着眼泪:“家里没有能打仗的人了,只有个还在吃奶的孙子。虽然他的母亲还在,可她进出连件完整的衣裳也没有……” 看到抓不到人,差役们都铁青着脸,但是却不甘离去,硬是逼问老妇一遍又一遍,甚至要开门检查。我实在是看不过,要冲上前去理论一番,但孩子的母亲阻止了我,她悲伤地摇摇头,我只好作罢。 “我们家实在没有人了,”老妇人痛苦地低语,最终缓慢地做出决定,“这样吧,我随你们去服役。虽然我年老体衰,可还能帮士兵们准备早饭……”老妇人越说声音越小。 “这还差不多!” “快走!” 夜已经很深了,远远地我已经听不到说话声。只能隐约听见微弱的哭声,老翁也跑了回来,我们三人都沉默不语,只有小孩子还在大哭。 第二天清晨,我重又踏上旅途,出门时只与老翁一人告别。 清晨的风比昨晚更加寒冷了…… 【篇五:改写石壕吏】 战火纷飞的时光,夜色总是使人身心疲惫。暮色苍茫,杜甫一路颠沛,带着沉重的行囊终于来到了一处村落,石壕村——只是夜色已深,客栈已无空房,杜甫只得借住于一户农户家中。 农户家中只有一位老妇人,一位老翁,一个寡妇和她未断奶的乳孙,四口人住在同一座破旧的屋子中,四面墙壁已龟裂得不成样子。屋中的人也都一个个面黄肌瘦,衣物破旧。 一天的奔波使杜甫十分劳累,在道谢了农户一家后和衣便睡下了。夜半时分,村内传来几声声响,惊醒了农户一家,杜甫也起身前去堂厅一探究竟。却见老妇人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进来,裤腿处还有几处泥点,口中大声叫着:“老头子——老头子——” 老翁从里屋奔出,问道:“何事?何事?”老妇人拽着老翁打着寒颤道:“差役……战场啦!你——你快去李三家避避!我去门口瞧着! “唉!”老翁叹口气,踏着月光,越过矮墙弯着腰走了。老妇远远候在门口,待差役走近,老女人大声啼哭起来。 “哭什么!家中的壮丁呢?”差役走近,凶巴巴地质问老妇人。老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断续道:“家中三男早服役去防守城墙……大儿昨日捎信而来,言二儿战死于邺郡……活着的,暂且苟且偷生……死了的,就结束吧……” “那家中的其它人呢?”差役不耐烦地用尺棍敲敲地面,老妇人抹着眼泪答道:“家中是无人了,唯……唯有一未断奶的乳孙,孙子的母亲还没走,但出入没件完整的衣服……” “那怎么办啊!”差役怒道:“你今儿非想出个法子来!不然小心你的脑袋!”老妇人低声泣道:“我虽力不如人,但请让我随夜吏回营去,赶快到河汩去应征,还,还能够准备着早餐……” “好吧!快点走!”差役道,带着老妇人消失在一片月色之中…… 夜,又归于一片宁静,耳边只闻得微风扫过树上落叶地声音。“唉……”杜甫摇摇头,慢步归房,烛台上还残留着几点烛光有摇曳,在一片黑暗中忽来忽明。风还在吹着,“呼——呼——”犹如人们的悲鸣、低泣。 天边第一道晨光撒下,杜甫背起沉重的行囊与老翁道别,转身之际,闻见老翁沙哑着低语:“唉……这战争,何时可停止。”吹了一夜的风,还在吹着,不知又将要吹散什么么。 【篇六:改写石壕吏】 在一个嘈杂的傍晚,身心疲惫的我路过石壕村,准备借宿一晚,有一对老夫妻出来迎接我,寒风在外面呼啸着,屋子里的摆设极其简单,就一张桌子,两张床,一盏不亮的油灯,厨房里只有一个锅,一台灶,晚饭吃的极其简单,稀粥一碗,咸菜一碟,仅此而已。 晚饭过后,我躺在床上,忽然听着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当时正是安史之乱时期,估计碰上了来抓壮丁的差役。这家人中,唯一的成年男丁只有这来迎接我的老翁了,为了保留这家里的唯一的劳动力,老妇帮助老翁看着来抓人的差役,而让老翁翻墙逃走。 老翁刚走不久,迎面走来两个官差,推开门,看了看屋内,看到屋里的成年男丁只有我一个,但是当时我正准备去地方任职,胸前还挂着地方的官印,他们不敢动我,只对我说了一句:“大人,打扰了。”便返身退了出去。 但是那老妇人就没有我这么幸运了。被两个人推了出去,大吼一声:“你家的男丁呢?人呢?”老妇人失声痛哭着,边哭边回答说:“都不在家,我本来有三个儿子,都不在了!” 外面的风还在呼呼的刮着,就像鬼哭狼嚎一般,随着这令人烦躁的声音,那差役又吼一句:“不在了?去哪了?”老妇人还是哭,而后娓娓道来:“我三个儿子在邺城守卫边关,二儿子前些天刚寄回来一封信,说我其他两个儿子已经战死了!”一边说着,又恐县吏不相信,把那封信拿出来给县吏看。又说:“死了的人已经死了,我们活着的人只能这样苟且偷生了!”可能是想搏得差役同情吧。谁知差役又大怒,说:“难道你家里没有别人了么?快叫出来!”老妇人又啼哭着回答:“除了那位借宿的大人,家里再没有别的人了!” 而在这当儿,被儿媳妇抱在怀里躲到什么地方的小孙儿,受了怒吼声的惊吓,哭了起来,掩口也不顶用。于是县吏抓到了把柄,威逼道:“你竟敢撒谎!不是有个孩子哭吗?”老妇不得已,这才说:“只有个孙子啊!还吃奶呢,小得很!”“吃谁的奶?总有个母亲吧!还不把她交出来!”老妇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!她只得硬着头皮解释:“孙儿是有个母亲,她的丈夫在邺城战死了,因为要喂奶给孩子,没有改嫁。可怜她衣服破破烂烂,怎么见人呀!还是行行好吧!”但县吏仍不肯罢手。老妇眉头紧促,生怕守寡的儿媳被抓,饿死孙子,只好挺身而出,说:“还是让我跟您去吧,我虽然年老力衰,但请您把我带回去吧,赶急去河阳充军,还能为你们准备早饭。”老妇人说着,又落下了眼泪。说到这里,差役勉强同意,把她带走了。 老妇被抓走时,边走边哭,越走越远,只听家里的儿媳妇因为婆婆被抓走而泣不成声。第二天清晨,我要继续赶路,去我的任职地上任了,但是昨天老妇被抓走了,儿媳妇又哭得精疲力竭,早已睡着,我只能向逃走归来的老翁告别了。 在离开的路上,我思考着:“民为邦本!人民变成了这样,大唐危矣!但我一介书生,又能做些什么,罢了罢了,先把我的官当好吧。”想清楚后,我就继续奔走在那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下。 【篇七:改写石壕吏】 太阳已从西方落下,天空渐渐呈现蓝黑色,不知不觉,我牵着我的瘦马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,那儿枯草遍地,几座茅草屋,只有一点灯火在屋子中弥漫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赶了好几程路,无奈之下,只能在这叫石壕村的地方小住一晚。 那里的人很热情,房主是一对年过花甲的老夫妇,家中还有一个媳妇和尚未断奶的小孙子,他们衣着破旧,面黄肌瘦。我由于一天的奔波劳累,很快进入梦乡。突然,我被一阵犬吠,嘈杂声惊醒。只见老头打开门倾听,面露恐惧之色。老妇人急忙示意老翁快走。老翁披着衣服翻过院墙逃走了,差役的吆喝声,犬吠声,马的嘶鸣声,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富有好奇心的我借着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户向外窥看。 老妇人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,只见两名差吏,一名个子高高的,瘦瘦的,拿着一根棍子向老妇人吼着:“你们家男人呢!都给我出来!”老妇人哭泣地哀求着,说到:“长官啊,我家原来有三个儿子都到邺城防守去了。一个儿子捎信回来,那两个儿子最近都战死了。活着的人暂时苟且偷生的活着,死了的,可就完结了。哎,死了的,就不会再受罪了,哎……您就可怜可怜我吧!这……” “啰嗦什么!那,你家还有什么人?老实说出来!”另一名又矮又胖手拿大刀的差吏打断了老妇人的哭诉,凶神恶煞地怒喝着。 老妇人颤抖着手,向里头指了指,边哭边说到,“家中再也没有男人了,还有一个在吃奶的小孙子,他的母亲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了,怎么出来见人啊!虽然我年迈力衰,请让我跟你回去呢,赶快让我去河阳服役,连夜走去还来得急给你们做早饭呢!” 两名差吏对视了一会儿,奸笑着,推了老妇人一把,仔细打量着,说到:“既然你们家没有男人了,那就走吧!” 我看到这儿,想去把老妇人拉回来,可是她的儿媳妇拉住我,不让我现在出去,只见儿媳妇泪流满面,泪水滴到了小孙子身上,只听见一声啼哭,就这样,我眼睁睁地看着老妇人被带走。 凌晨了,我睡意全无,在坑上翻来覆去,不知过去多久,隐约地听见了一阵哽咽声。此时天空灰沉沉的,只有月亮孤独的悬挂在空中,满天的星星也躲了起来。 天渐渐亮了,我再次骑上瘦马,单独与老头儿道别,他双眼红肿,一夜未眠,此时空气中也处处充满了悲伤,我离开了这个小村庄。 【篇八:改写石壕吏】 我坐在窗前,看着火云在天际燃烧。天色明明还不晚,周围却寂静的过分,这间屋子实在简陋,我一边感叹一边打心底里感谢屋主人愿意让我这一个“不速之客”投宿一夜。简陋倒也觉得不算什么了。 天空停止了燃烧,我刚准备卧床休息,却听见远处传来了与这过分的寂静对立的声音。乱杂的声音,隐约可以分辨出其中几种声音的来源,马、呦喝,脚步,狗吠,混杂在一起,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杂乱的混合,让我觉得残忍而优美。 听着,原来杂乱的声音中又多出一个声音,比另外的声音更近,并且更急促,更苍老。“老头子,吏使又来抓人了,你快躲躲!”原来是屋主人的老伴。我从窗口看见,主屋里老婆婆和老翁神色几乎一致,意外的慌张,“行,我去躲躲。”老翁急匆匆地从主屋里跑出来,扭曲的五官与黑夜形成鲜明对比的苍白神色,让人觉得毛骨悚然,只见他翻上墙头就不见了。回头看主屋,老婆婆的神色与刚才有了些不同,却说不上哪些不同。这时,敲门声打破思绪。 老婆婆去开门,刹时我看见几个难看的大汉站在门外,活脱脱像青白两面鬼。两个鬼站在那凸显得老婆婆更加瘦小。“把屋子里的男人都叫出来!”其中一个大汉叫喊着,这一叫,我便明了了他的身份,是个吏使来着。“家…家里…家里已经没有男丁了…”。老婆婆说着,眼泪也下来了,不知是被吓着了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。“真的没有吗?敢骗你爷爷我,小心吃棍子!”吏使并不动容,叫喊依旧凶狠,老婆婆的啼哭更加伤心,我暗暗握了握拳。“家里本来有三个儿子,都去邺城防守去了,前不久,二儿子捎信回来…捎信回来说…大儿子和三儿子…都…都战死了…”老婆婆停顿了一下,又流下了几行泪,吏使们一脸饶有趣味地听着,“活着的还苟且活着,死了的已经永远不存在了,家中没有男人了,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孙子,因为小孙子还在,所以他母亲没有离开,可进进出出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了…吏使大爷,我虽然年纪大,但你们可以带我走,好歹能给你们准备点饭吃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眼睛也朦胧了。 我知道我看不下去了,躺回床上,心中总觉得刚才那只是一场戏剧表演,但那样真实。这一夜定是难眠的。深夜了,寂静又过分的来了。 白天如约而至,我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,来到主屋前,老翁与我告别,却再没有看见老婆婆,体察着老翁脸上的悲怆,我什么都心知肚明。 走在路上,路是一样的路,房屋是一样的房屋,日头还是那个日头,但总觉得,生活不再是那个晴朗而清寂的生活了,我只能向前走。 【篇九:改写石壕吏】 夕阳如血,我一个人走在那之下,即使温暖,却也疲累。 眼前出现“石壕村”三字,我心中一喜,立马找了户人家住宿。 夜色浓稠,石壕村安静而祥和。这样的夜晚,放在这样的年代,总透露出隐约的不安。 没错了。远处传来刀剑挂在腰间晃动的尖锐声。它果真是打破了如此氛围。也许这一切都该怪命?亦或是怪谁。 我投宿的这户人家,家中担起最大责任的老翁听到此声立马醒来,一并叫醒了妻子。行动极其迅速地越过墙躲到某处——那定是事先准备好的藏身之地。如今外头传闻不断,战争不断……当然抓人去当兵的事也屡见不鲜。 老妇惊魂未定地出门查看,便碰上了来抓人服役的官差。老妇细密的汗水渗过她的皮肤,她的眼睛在灯下显得很亮。接着那亮珠便滴滴落下。她发出了一声哀嚎,乞求官兵不要带她们走。可若这招有用,就没有那么多人受苦受难。官兵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把戏,显得异常不耐烦。 老妇见情况不对,只得另想法子。反正目的只有一个,家中必须要有顶梁柱。让家不至于风雨飘摇。 我在一旁看着这场离别的闹剧。当官的趾高气扬,老百姓四处躲藏,逃避现实。本来我也算个小官,应习惯这样的场景。也许我只是个旁观者,但不得不装作默然。 老妇心一横,走到官吏面前,开始了她的哭诉。 “我的三个儿子全被派去保卫城池了。有一个最近来信了,这让我感到欣慰。因为我另外俩儿子全死了。活着的人暂时还能苟且地生活,死去的已经再回不来了!现在家中只有待哺的孙子,以及他的母亲,要留下照顾他。但他的母亲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啊!” 老妇说得感人肺腑,可官兵依旧面无表情,明显的不关心。 老妇终于是豁出去了——“请让我跟着你们走吧,我还能为明早的士兵做饭。” 官兵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,好像省去了不少麻烦。 到了深夜,说话的声音消失了,有人在低声地哭,幽咽。我一宿没睡,在即将天明之时,与老翁告别。 我抬起头,即使快到第二日,天空中的云依旧厚重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 我叹了口气,路还很长,天还很黑。 【篇十:改写石壕吏】 当夕阳编成了一衣轻纱,笼罩在西方的大山上,我正背着行囊,一步一步沉重地走着。我一边擦汗,一边抬头望望远方,发现了一处村落。于是,我决定在此村落借宿一晚,明早再启程。 我来到村边,发现此村名曰“石壕村”。我理了理行装,走进了一户院落,这院落只有一个小茅屋,破旧不堪。附近的几棵树,也只有几片叶子拉着树枝的手,不舍离去,给人以凄惨之感。 在征得这户主人——老翁同意后,我便住下了。此时已夜幕降临。简单吃过晚饭后,我点燃一支蜡烛,写封家书报平安。 突然,一阵粗鲁的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传来。这声音仿佛预示着恶魔的来临。老翁吓得慌慌张张,从墙角边拿出一架梯子,连忙翻墙逃跑了。老妇则镇定自若,把那两扇木门打开了。 有两名差吏站在门外,一名高而瘦,带着不屑的眼光大量了老妇几眼,下巴尖而显出刻薄。另一名矮而胖,如一位彪形大汉,十分粗鲁地问:怎么才开门?说着,一把将老妇推倒在地,环顾了一周。愤怒地叫起来“你们家的男丁呢”,老妇则哭哭啼啼地沿着墙边站起来,怯弱地低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 过了良久,老妇用破旧的衣衫抹了抹眼泪,带着衰老的哭腔说:“我的三个儿子已经前去邺城防守了,不知您们是否看见过,就是三个高个,眉毛弯弯,下巴尖尖的年青人,如今,两个儿子已经血染沙场,死在敌军的刀剑之下。大儿子托人带回一封家书,说自己重伤活不了多久了,唉!幸存的人可苟活在世上,可是死亡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活不回来了” 两个差吏并不理会,望了望破落的屋子,一边冷笑,一边把硌脚的锄头砸在地上。无辜的锄头碎成了两块。就如战争中死去的人一般。他们问道:“还有其他人吗,统统把他们叫出来”。 老妇脸上的泪痕和皱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她撑着一半摔坏了的锄头,无力地说:家中没有能打仗的男人,只有个还未脱乳的孙子。因为有孙子在家需要抚养,他们的母亲还未离去。我们穷困得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。 差吏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下。但他们想起临走前上级下达的命令:每家都得让一人参战。他们叹了一口气,只好向老妇人要人去参战。 老妇心想:儿媳妇要哺育孙子,老翁在家也可以干点农活,补贴家用,只好我上了。于是老妇对两名差吏说:“我跟你们去吧”。说着,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虽已年老,体力不如壮年人,但我能干一些家务,可以为战士做做饭,补补衣服。让我跟随你们去营地吧,快点去承担河阳的劳役,现在去,说不定还能给军营杀敌的将士们准备早饭。” 夜越来越深,说话声早已经没有。老妇和两位差吏已经走了。可我仿佛还听到一阵阵令人揪心的哭声,像是所有在战争中受苦的家庭齐声放哭。 天亮了,太阳仿佛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纱,我整理我的行囊,重新登上通往远方的路途。临走时,我只同老翁一人依依惜别。 【篇十一:改写石壕吏】 遥望天空,太阳正渐渐地向西北移去,前不久我打听到邺城大战的战况,看样子官军又败了,想到这儿,心中不禁一阵悲凉。 傍晚时分,我到石壕村一位老翁家中投宿一晚,打算第二天继续前往华州。原以为乡村远离战火,一片安宁,可是就在当天夜里,有两个差役突然找上门来,应该是来抓壮丁的。刚听到差役的敲门声,老翁就吓得翻墙而逃了,此时为了掩护老翁逃走,只能由老妇出门去应付差役。 没多久,就听见那差役大吼一声,说道:“你家中的男丁呢?快把他们全部都叫出来!”那声音是多么的凶横无礼、令人气愤啊!话音未落,又听见老妇人的啼哭声,那声音又是多么的令人心碎啊!“大战刚刚结束,你们为何还要征兵啊?”老妇人问道,悲凉中隐藏了一丝不敢直言的愤怒。“少废话,快去把你家男丁全部叫出来!郭将军有令,如今安史叛军出现内乱,此时正是我军反击收复失地的大好时机,但军中兵力短缺,需急征五万人前往河阳服役。快去叫他们出来,否则连你一起抓!” 讲到这儿,老妇哭得更加伤心了,她悲伤地答道:“我家中原有三个儿子,但现在已无男丁了。”“为什么,他们去哪儿了?”另一个差役问道,语气没有前一个那么凶横,但语气中仍带着无礼。“邺城开战前,我的三个儿子就都被叛军抓去守城去了。几日前,其中一个儿子捎信回来,说另外两个儿子在官军攻城时都中箭身亡了,现在活下来的那个也只能躲在城内苟且偷生了。”老妇详细地回答道。差役又问:“你家中真的一个男丁也没有了?”老妇回答:“死去的人是永远不会复生的,而家中再也没有其它男人了,只有一个未满一岁,还在吃奶的孙子和他的母亲,家里穷得进进出出都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穿了。家中中剩我们祖孙三人,再无人可征了。”差役想了一会儿,又问:“如果无人可征,我们回去可不好交差,你说怎么办?”老妇似乎明白了什么,停止了哭泣,然后用恳求而坚定的语气说:“老妇我虽然年迈力衰,不能打仗,但请让我跟你们连夜回河阳大营去,还可以赶上给军队准备早饭。” 说着说着,夜深了,谈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了,仅隐约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从屋内传出的低微断续的哭声。第二天,我出发之前,只同那个老翁匆匆告别,然后继续前往华州。 太阳升上了天空,万物皆苏醒了,而邺城恐怕又是一场大战。安史之乱已持续了四年之久,肃宗皇帝当政也有三年了。何时官军才能收复失地、平定叛乱?何时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不受战乱之苦?何时我才能和家人团聚?何时天下才能恢复到当年玄宗的开元盛世呢? 【篇十二:改写石壕吏】 风将落叶卷起,又缓缓落下,凛冽的寒风吹来,我不禁缩了缩脖子,疲倦地向石壕村走去。在夕阳落下之际,我终于来到了石壕村,心中盘算到一户人家借宿一晚,可却看见家家户户窗门紧闭,整个村子安静诡异,像是一个空村一般。 我从村子的北面走到南面也不见一户炊烟升起的人家,无奈之下我敲起了一户人家的门,过了很久才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:“谁呀?”门被拉开了一丝缝隙,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睛。在说明了我的来意后,门后的老妇人热情地让我进屋。 多年的风蚀雨淋斑驳了墙的形体,墙脚下露出点点青苔,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下我吃完了晚饭,当屋里的人准备睡觉时,远处传来了差役的吆喝声、狗叫声、马的嘶鸣声和杂沓的脚步声,屋里的人一惊,老翁连忙穿好衣服。声音越来越近,老妇露出惧色道:“老头子,像是又有人来抓兵丁了,你赶快躲躲。”老妇一耳贴着门,神情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声音。“老头子,快点,他们快来了!”老翁忙从后院翻墙逃走。老妇人看着老翁逃走后才松了口气,“这仗何年何月才能打完啊?还让不让我们过日子了?”老妇人无奈地自言自语道,说着便把门闩拿下,打开了门。 差役手中举着火把,他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十分狰狞,如同魔鬼般挥舞着爪牙,凶神恶煞地对老妇人吼道:“你家的男丁呢?”老妇面露难色道:“三个儿子都到邺城防守去了,哪里还有人哪?”老妇人顿了顿又说道:“一个儿子捎信回来,说另外两个儿子最近都战死了。我们这些命苦的人在苟且地活着,可我那两个、两个儿子已经、已经永远完结了……”老妇人一把鼻涕、一把眼泪地说着。 “少在这里啰嗦!屋里还有什么人?快交出来!”差役不耐烦地打断老妇的话。“屋里那还有人呐!”“真的没有?你们几个给我进去搜!”老妇一惊,忙道:“屋子里真没人了,只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孙子,因为孩子,他母亲才没有离去,可她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,怎么见人啊?”“说,那怎么办?”差役一炮接着一炮地向老妇发难。“唉,老婆子我虽然年老力衰,让我跟您连夜回军营吧,还能够为你们准备早饭……” “那还啰嗦什么?赶快走啊!”差役一把抓过老妇,把她和那些服劳役的人一同带走了。 到了深夜,差役走了,没有了吵闹声,一切重归寂静,我好像隐约听见有人在抽泣。天亮了,我单独与老翁别过,向前方登程赶路…… 【篇十三:改写石壕吏】 夜幕降临,我准备到石壕村的一户农家借住一晚,第二天一早再赶路。 我来到一户农家院子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,问道:“家里有人吗?”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便有匆忙的脚步声,一个老妇人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问:“什么事啊?”我向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她便热情地邀我进屋。 屋里十分简陋,屋顶和墙壁早已裂开了缝,但屋里收拾得却很干净,老妇人出了房门一会儿,随后一个老翁跟着老妇人一起进屋来,“这位是我的丈夫,”老妇人介绍道,“刚才你敲门的时候,我们听到陌生的声音以为官兵来抓人了,我就让他就躲起来了。”说完老妇人便进了厨房,我和老翁坐在这儿拉家常。 不一会儿,老妇人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稀饭走了出来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们家里只有这个了,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凑合着吃了吧。”我连声道谢。这个碗的边缘有点破损,但很干净,碗里只有白白的稀饭,什么料也没有,但是赶了一天的路让我饥肠辘辘,不一会儿我就把稀饭喝完了,老妇人便将我带进房休息,一整天的劳累让我很快进入了梦乡…… 深夜,四周静悄悄的,忽然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孩子的啼声,我被惊醒后听到外面有差役在吼:“你们家有没有人养家糊口是你们的事,与我们无关!反正这个男人我们是带走了!”我赶紧打开一个小窗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只见一个妇女大哭着哀求差役放过她的丈夫,她死死地拽着差役的裤脚不放,差役皱着眉头,一脸嫌弃地踹开了妇女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老妇人听见声响,连忙让老翁躲起来,老翁便翻墙逃走了。 “哐哐哐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叫骂声传来,“开门!开门!听见没有!”老妇人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去开门。 “怎么这么慢啊!不知道我们等得累?”差役一脸不耐烦,“对、对不起,小的身体不好,望大人谅解……”老妇人一直低着头赔礼道歉,她的头上布满了银发,眼角纹很重,早已褪了色旧衣服打了许多补丁。 “你们家男人呢!快叫他们出来!”差役的声音多么凶横!“我的三个儿子都去防守邺城了,最近一个儿子捎信回来说,另两个儿子刚刚战死,像我们这样的人都是苟且偷生,死了的人就永远没有了!”老妇人哭啼的声音多么让人伤心! “家里没有别的男人了吗?”差役不相信,“家里已经没有可以上战场的男人啦,只有一个吃奶的孙子,孩子小所以母亲才没有离去……”老妇人还没说完,差役就大吼:“我们不相信!我们要亲自进房搜查!”老妇人无奈地说:“她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,怕大人见笑。” 差役不满:“那怎么办,总要有一个人去!”“带我去吧,我虽然年老力衰,但我今晚和你们一起回去服役,还能赶去准备早饭。”老妇人叹气。“那还不走!”差役便把老妇人带走了。 夜更深了,隐约传来了呜咽声。我清晨准备赶路时,同老翁挥手告别。 【篇十四:改写石壕吏】 月色朦胧,路途遥远,只见眼前一个颇为败落的村庄,庄子里的房屋稀稀拉拉的,野草茂盛,我望了望前边的路和脚边的灰尘,还是决定在这里留宿。 黄昏时分,一切看似已经打点妥当,我住进了一个年过六旬老妇的家中,她家中唯有她一人,她帮我找好房间,看了看我,便不再说什么。 傍晚听见了官吏的声音,近处便有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和几声轻弱的干咳,我惊醒了,拨开床盖头来看:隔了几个门头的一位老妇正吃力的推开了门,“喀吱喀吱”的,掩住了那老头的咳嗽。 “喂喂!”几声粗蛮的叫嚷传到了我的耳边。 “哦,”有与之相较卑微的声音传来,只见老妇低下眉。 “家里有没有壮丁啊‘”两位官吏之间的一个斜着头,却瞪着滚圆的眼睛,恶狠狠地想从这个屋子里搜到些什么信息,可是却只能看清那盏油亮着的灯,语气缓和了些,神色依旧那么凶恶。 “没着人咧!”老妇突然情绪激动,慌了手脚,使劲的搓着手中那团干褶的抹布“所有人都去守城去了,有人死了,有活着的人也受不了什么好事,前几个月又有一个人被抓走了,没走几天,人就死了,好歹他也吃了这么些粮哦。” “哦,那可真是不好了。”官差说了好些不人性的话,心里又分明多了些讥笑“家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了吗?” “还有一个小孙儿,天天都没有好东西吃,他母亲在带他咧,他们两个人以后要怎么办啊……”老妇太过伤心,竟哭出声来。 “河阳要服役。你说怎么办吧!”官吏实在是没有心思在听下去了,他们着实也不想听这些闲话,只是潦草的说了一句,我不能想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嘴脸。 “和你说话呢!”官吏的声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,这群小人最爱以别人的苦为乐。 “哦,哦,”老妇这才感觉她的失态,“我现在就准备,请你们带我走吧。” 门口的两个官吏相视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 我拉下窗布,辗转反侧,一直睡不着,而又伴随着末尾的哭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。 等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不过天空的太阳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,我穿戴好后往隔壁走,里面还是有微弱的哭声,推开门,只看见抱着孩子的妇女和坐在板凳上的老翁,老翁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装束,便垂下脑袋,和我低语了两句,窗后的妇人还是抱着孩子抽泣着。 与老翁道别后,我转身看看那曾被迟迟推开的门,重重地握紧拳,砸在它的身上,随即又是一阵海一般无休止的啼哭。 【篇十五:改写石壕吏】 石壕村的夜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宁静。刺耳的叫嚷声夹杂在凄厉的哭声中无情地重复回荡着,谱写着一首仿佛永无止境的哀歌。原来,在这样一个原本是世外桃源的仙境,也弥漫起了战争的硝烟。 破旧的小门被狠狠地撞开,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有几个官差粗鲁地闯了进来,看见那一片狼藉的陈设,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射穿周围的荒凉空气。“人呢?全死光了么?”官差皱起眉头,大叫大嚷,在一片死寂中分外刺耳。 老妇人拄着一根拐杖,弓着腰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官差恶狠狠地盯着她,凶狠霸道地问了一句:“汝家有男丁否?”老妇人看了看天空中那一抹惨淡的星光,长叹了一口气,两行眼泪流出浑浊的眼珠,划过爬满皱纹的脸颊。官差无心理会,用更大的音量恶狠狠地重复了一句:“汝家有男丁否?” 老妇人抹了抹眼睛,用一种悲凉的语调缓缓地开了口:“哎,走了,都走了。三个儿子都去了邺城防守。除了老大偶尔会捎个信回来,老二和老三早就没音讯了。”她顿了顿,仿佛是在克制着翻涌的悲伤,“活着的人暂且还幸存着,而死了的人啊,又怎么回得来呢。我的老二和老三啊,也就这么说走就走了……”老妇哽咽起来,似乎在抑制自己的千言万语。 “尚有他人否?”官差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,丝毫没有理会老妇人的悲伤,粗鲁地打断了她。 老妇人深吸了一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家里哪还有可以让你们捉去打仗的男人呢?不过是一个吃奶的小孙子罢了。到现在,连话都不会说呢。”她的眼里顿时写满了怜爱,“还好这孩子他妈也不嫌这家里已经家破人亡了,进进出出连个完整的衣服也没有,她也不抱怨。” “其他的,就没有人了么?”官差暴怒地踢翻了身边早已破旧不堪的桌子,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交出一个人来,否则,全都别想活了!”官差指着老妇大吼。 老妇慢慢地抬起头来,可怜巴巴地睁着苍老的眼睛望向那张暴怒的脸,“实在不行的话,就让我跟你们走吧。”老夫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,站了起来,“虽然我年老力衰,但也能承担河阳的劳役。我们快些走吧,或许还来得及给军营准备早饭吃。” 那苍老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远方。一片死寂的夜晚,静得只剩下一阵阵幽泣,在早已弥漫着硝烟的夜空中回荡不绝……本文地址:把石壕吏改写成记叙文http://wWw.ZuoWen8.com/a/200537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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